“嗯?我怎么能这么想。天呐,战小百你要清醒一点,这可是非常危险的轿子世界,你怎么能如此放下戒备之心呢?”战小百自言自语道。

        跟在战小百后面的丫鬟,只觉得姑娘该不会是在宴会上果酒喝多了吧,怎么感觉有点疯疯癫癫的。

        第二天一早,战小百和赵玉洁在走廊里碰了头。

        “有什么新发现吗?”战小百问道。

        “我悄悄打听了一下,这几天所有的人都不会织锦,主母似乎对此事也是知晓,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赵玉洁说道。

        “什么也没说?这个世界的规则真是搞不懂,主母知道我们不会,不应该对我们进行培训吗?”战小百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个世界到底要干什么,这个世界要飞锦,但是所有的玩家都不会织锦。

        “我也想不通,总之我的占龟甲告诉我,这个世界非常危险。可是目前找不到危险的源头在哪里。”赵玉洁说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战小百又将她昨天去嫘祖庙里的一些情形和壁画,给赵玉洁讲了讲。

        “你说九天飞女蟠桃宴会,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宴会的时候我有看到祖母那边的管家,偷偷将大皇子带来的桃子拿过去了好多。而且看管家走的方向似乎是后山。”赵玉洁说道。

        “你的意思是主母很有可能将一大批新鲜的桃子,放到了后山的那个蚕神洞里去了。”战小百说道。

        “只是猜测,但我看他的方向确实是往后院那边走去了,可是主母住的那个方向不在那里。”赵玉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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