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问都问不得了?”谢二少爷扬声道。

        “自是东陵先生差人送来。”谢金科像是没察觉到二哥与自己的智商差距,很自然的开口。

        “需要给你准备些什么吗?”谢大少爷懒得理自己那蠢笨的弟弟,问谢金科。

        “不用,东陵先生高洁素雅,必不喜这些俗物,我只身过去便好。”

        谢大少爷看着幺弟这一身如德化窑烧制的上好白釉瓷器一般,端方矜雅的模样,不由暗自感叹,这弟弟日后怕是非池中物。

        “好,若是有何需要,只管与大哥和你二哥说。这些日子,以你的事为重,也不要觉得麻烦,听到了吗?”谢大少爷语气慈爱,倒如父亲一般。

        “弟知晓,多谢大哥二哥和三叔的费心。”谢金科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家中人对他的事情的重视,他自然知道。

        所以施礼时,愈发恭敬。

        “一家人,无需客气。”谢大少爷摆摆手道。

        谢金科见事已说完,便告辞又去了书房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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