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上战斗力满级的姚大娘自然很快就落了下乘。
姚大娘也没想到自己还未使出全力,这人就不战而败了。
想到她肯能是想起行露是谁的丫头了,冷哼一声,“行露这丫头是与温府签了卖身契的,且还是死契,那她就是温府的人,与你们家再无想干。”
“再说了,李管家为何会被抓,想必你比我们更清楚,不过一个犯错被赶出去的家仆,还敢肖想刺杀六姑娘,幸好六姑娘没出什么事儿,要是出了事儿,他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你居然还敢来闹!”
“你要是觉的不满,那就去衙门敲鼓鸣冤,看看县太老爷听到你为李管家伸冤,会不会打你板子。”姚大娘说完冷笑看着她。
那妇女听闻是刺杀,当下就想反驳,却被姚大娘嘴快的给堵了回去。
现在一听要被打板子,哪里还敢再嚣张。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们未曾识字念过书,虽然在李管家做管家时曾微风一段时间,但还是没有胆子去跟官府作对。
更加不用说现在靠山都倒了,她哪里还有胆子去官府告他们。
刚才看到那臭丫头,也不过是一时怒上心头,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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