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金科,早在温小六出声时,就已察觉对面之人是谁。

        这彩头要是落在她的手中,倒是意外之喜。

        谢金科虽鲜少参与他们酒令一类的娱乐,但却不代表他不会。

        且他从小素有天才之名,对于看过的书,大多都能熟记与脑海之中,一个飞花令对他来说实在很简单。

        不过五轮下来,谢金科已经是他们这群人里面,唯一没有喝过罚酒的人了。

        “我说谢兄,你这可不行,这彩头是你们家的,总不能你自己又给赢回去吧?这不是不给我们这群人面子吗?”有几人多喝了几杯,双颊通红,说话时已经开始有些打结,说话内容更是口无遮拦起来,也忘了对面还有两名女子。

        谢金科看了那有些喝多了的同窗一眼,没有说话。

        这人此时的模样,不用他多说,自然会有人收拾。

        “何兄你这话说的便有些欠妥了,这亭子内的众士子,都已参加飞花令,谁赢了说明是谁的学问更高,这与你说的又有何相干。”袁公子冷了声音,义正言辞道。

        对着那人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要是像往常那般,不过他们同窗几人在,你说便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