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这个地方历来又粮产量低,所以皇上的意思,自然是先紧着鱼米之乡的南方种植,之后再到西北这边试种。

        如今温小六来了这里,自然也不需要请京城户部的人过来教授方法。

        谢金科晚上回来之后,温小六便将先前那些乞丐之事与他说了。

        “这事儿我听春剑说了,那刘然果真如此自作主张吗?”谢金科蹙眉道。

        那刘然在自己跟前时,并不太显眼,偶尔有些小动作,无伤大雅,他便未曾在意。

        却没想到私底下原来这般欺压百姓。

        “那人以前如何我却不知,只是关于驱赶乞丐和那位老婆婆一事,却是确有其事的。”温小六倒了杯茶递给谢金科道。

        “此人若真是如此,那便不能再让他继续待在县衙了。”谢金科放下茶杯,眉目有些严肃道。

        这样的人,太会曲意逢迎,若等他走之后,来了位心志不坚之人,这里的百姓倒是怕是会受害不已。

        “只是金科哥哥若贸然将人辞退,那人心生怨恨,对你不利怎么办?”他虽是此地的县太爷,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直混迹在此处的人,与不过来了两三年的人,便是有再大的权利,也难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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