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义正言辞的模样,此时都悻悻起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谢大人,您说嫌犯承认罪行,但嫌犯不过一个智力有问题之人,如何承认罪行?他的话又如何能成为呈堂证供?谢大人不觉得此事太过儿戏吗?再者,退一万步来说,一个智力有问题之人,便是证据确凿,确有罪行,难道不该酌情处置吗?却甚至要比一般犯人处决的更加快,这到底是为何?难不成在谢大人眼里,智力低下之人便活该遭受这般不公平待遇吗?”那徐夫子通红着眼眶怒视谢金科道。

        “既然徐夫子觉得本官在此案上判定有误,那本官今日便直接在此处,当着众百姓的面,将此案情陈述出来,看看本官判定的到底是否有不妥之处。”谢金科对于他的怒目而视不为所动,只是平静道。

        旁边的百姓见谢金科这般说,便不约而同开始劝说起徐夫子来。

        本着看热闹的心情,大家自然都愿意听听这位眉目俊朗梳秀的县太爷,讲这起案件的来龙去脉。

        便是不听案件,看看这人的脸,也觉赏心悦目不已。

        门口的百姓越来越多,围了一圈又一圈。

        温小六静静的立在谢金科身侧,扫了一眼那些孩子之后,视线便半垂下来,双手交叠在身前,没有说话,听着谢金科的语气平缓的陈述。

        其实这件事,一开始便很简单,不论是从作案动机,还是作案手法。

        只是因为有人想要掩人耳目,且证据不太好找,所以查起来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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