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本来以为这东西要给东陵先生的,只是东陵先生看了一眼之后就跟着奴才下山了,也没说要拿走,奴才就收着了,准备回来了再还给您。”春剑见谢金科不说话,便解释道。

        “嗯。”点点头,将玉佩接了过去。

        两人再到跨院时,东陵先生正坐在厅堂内喝茶,悠闲的模样,倒不像是来做大夫的。

        “师父。”

        “来了,坐吧。”东陵先生说着让谢金科在自己旁边坐下。

        谢金科也未推辞,撩起衣袍便坐下了。

        “你与小六成亲也快一载了吧?”

        “下月便一载了。”谢金科道。

        “嗯,”东陵先生点点头,端起茶壶,将茶杯倒满,“你可知,那丫头的身体愈发不如做姑娘家时了?”

        谢金科垂下眼眸,若是前些时日他还未曾察觉,可今日凌晨的变故,让他瞬间便意识到,软儿的身体,自从上次出了水痘之后,虽养了一段时日,但实则一直未曾真正完全调养好。

        来了京城之后,他们二人都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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