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就算谢金科在金陵城内,他们二人也不可能时常见面。

        只是想到他要去那般遥远的西北地区做官,难免还是觉得有些担忧。

        西北民风历来彪悍,且游牧族偏多,物质资源相比内地,又或是说金陵城,自是千差万别。

        金科哥哥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无论穿衣及所用,皆是矜贵高档之物。

        此番去了西北地区,他能接受那里的天气,亦或是那边的食物吗?

        温小六虽担心,但自己又不可能跟着去。

        且金科哥哥明显是个很有主意的人,说不得此番去西北,还是他自己求来的。

        自己再多的担心也显得有些多余。

        只是她却不知,谢金科将此事写在信中,分明是想要温小六的几句言语关切的。

        若不然,只消一笔带过他将要去外地做官便了,为何还要在信中仔细交代西北地区的地域状况及民风呢。

        温小六对此当然没有多想,只是更加多了层担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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