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他把东西还了回去。
殷离收了起来，“没什么。”
这会儿太过正经的谢焕瑾并没有往那方面想，所以，殷离说没什么，他就真的像“没什么”的样子，转过去继续换衣服。
“别换了。”
殷离冷清着的一张脸上，已经有了一些红晕。
谢焕瑾还以为她是闷着了，顿时担忧地问，“怎么了？”
这般迟钝，倒是真的像个二十几年不近女色的。
不然殷离这样的，千年单身狗，可即便什么都没有做过，该会的，她还是会。
“苏容又给我们下了药，一会儿就要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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