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可我还是很爱你,想跟你在一起,宋砚时,迟昭,不要再自作聪明了,我从来就没想要你的命啊,我的家族屠戮了猫族,是我们欠你的,可这不是你的错,他们罪孽深重,早晚都会有报应,你只是做了推波助澜的刽子手而已。”

        “不要否定自己,更不要再觉得是自己罪该万死,错的是自以为是的神界。”

        “我不想再看到你死在我面前了,回家吧,阿时。”

        滚烫的泪水落在了萧退之脸上,她用力抱紧了宋砚时,任由他在她怀里失声痛哭,两千年的委屈和愧疚,真的能哭完吗?何以见得呢,可是哭出来,多少会有一点点的慰藉吧。

        顾厌一大早就带着景喻出门玩去了,晚上八点才采购回来,顺带给萧退之和宋砚时打包了晚饭,结果两人在房间里待到十点都没出来。

        他给景喻吹完头发就给他讲故事哄睡,出来时一对男女正在腻腻歪歪的吃晚饭。

        顾厌看着宋砚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了想,还是得正式打个招呼,脑子里组织了一堆言语,‘你怎么活过来了?’‘你是真的宋砚时吗?’‘你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回来?’‘你还会走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萧退之没来得及告诉宋砚时顾厌已经知道他们是他父母的事,他很难接受也正常,毕竟活了几千年,突然多出两个没心没肺不知道把他扔那自生自灭的亲爹娘来,任谁都一样。

        打破死寂的是宋砚时,他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欠;“熬夜不长个,本来就不高,还不去睡觉?”

        “你管我呢!吃你的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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