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迟昭做的饭菜不赖,一桌子的菜很快就被洗劫而空了,除了闷着头挖米饭的景喻,萧退之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却也不能点明,宋砚时在开导景喻的时候下足了功夫,他也跟宋砚时比较亲,突然冒出来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要他喊姐夫自然是会不情愿,要是他喊了,那就是对不起宋砚时。
萧退之也不强求,在说话的间隙给他夹菜,他不喜欢迟昭,但不会牵连其他人。
迟昭对吃食颇有研究,尤其是在各式各样的西点上,彼此不了解无法谈论工作上的事情,谈起了吃食的问题,迟昭不是个爱说话的,暖场的活自然落到了任光年身上。
吃完饭后,任光年带着林错错离开,顾厌带着景喻去洗澡,迟昭在厨房收拾残局,萧退之的手从后面环着他的腰,他被抵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避无可避,迟昭不用香水,自然也买不起多好的沐浴液,但是萧退之很沉溺他身上的味道,她怀念在萧王朝的时候被先生留堂,等他忙完过来接天已经黑了,她怕黑,但总能在他后背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和若有若无的香气。
“迟昭,你过来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可以同床共枕的关系?”她说的直白大胆,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
“你脑子里只有这些东西?”
“你未娶我未嫁,难不成我们还得聊特洛亚城的十年战争?”
“……”迟昭无言以对。
“迟昭,你晚上就住这里吧,这边很难打到车的。”
“不用。”
“可是外面有狗仔,你出去被拍到了的话,那你就是我男朋友了。”不是威胁,胜似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