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阁作践他的人,他不会蠢到把自己的得力干将拱手让人。
他应该听宋砚时的,毕方阁早已不是曾经的毕方阁了。
画面消失在关押周朝的禁闭室,云锦巳收起飞舞的禅,落在手中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玉蝉。
云锦巳作息规律,八点便让自己处于深度睡眠,若找她的人不是萧退之,这会儿已经去地府报道了,她穿着一身纯白纱裙,款式更趋向古代的中衣,青丝披散在身后,根根分明。
她表情淡然;“毕方阁经历了无数次改朝换代,早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毕方阁,有一点他们做的很好,那便是与时俱进,只要有能量体闯入,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收到信息实施逮捕,进去之后,你的灵力也会被压制。”
“麻烦你了,谢谢。”萧退之作势就要离开。
“棽棽。”云锦巳喊住她,眸光静谧皎洁的月色映在她眼睛里,很漂亮。“人各有命,你我都无法改变最终的决判,你如今已经不是神裔了,我不建议你趟这趟浑水。”
“是不是神裔与我而言不重要,我只求问心无愧,锦姐姐,如果我因为这点小事就退缩,那就不是我了。你说的对,人各有命,父神给了我心头血要我仁怀苍生,我想,这就是我的宿命。”
有些人生来就在泥潭里,但她们从未觉得这是他们该呆的地方。
宿命二字可笑又荒唐,可正因为有了宿命,才有更多的人殚精竭虑为了信仰往上爬,为了那一丝可怜的自尊心和荣誉感争得头破血流,你可以否定它,但它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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