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天那么冷,你要把袜子穿上。”本来想靠过去取暖的萧退之忽然发现他的脚比她的还要冷。

        她又屁颠屁颠的去迟昭放衣服的行李箱找袜子,一点都不见外,偏偏最上面放着,他的底裤,迟昭心死如灰。

        “萧退之!”迟昭第一次对她生了怒意。

        “在呢!”萧退之拿到了袜子手忙脚乱把箱子拉回去,结果一个不小心把箱子打翻了,箱子的提拉杆就这么莫名其妙断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收拾好。”萧退之习惯了宋砚时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愣是把她养成了生活白痴,散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全塞回去,脸颊像火烧一样的烫。

        “别动了。”迟昭头疼欲裂,

        “好的。”

        迟昭快速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上锁,他转过头发现萧退之像鸵鸟一样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安静的过分,迟昭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刚刚大声说话吓到了她,声线温柔了些;“我,对不起......你别哭。”

        “我没哭啊。”萧退之抬起头看向他;“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把你拐回家去,你的床睡不下两个人。”

        “......”当他没说。

        “迟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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