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很重要,为什么七年了你一次都没有出现,把我当傻子一样有意思吗?”

        “因为有些情况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下次找时间我好好跟你聊。”

        “不需要,没兴趣。”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念念,你的身体情况目前不适合工作。”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

        “什么人我都可以,你乐意的话,当宠物也行,喵。”

        “宋砚时,你……”恬不知耻。她潜意识里还是不舍得骂他。

        “念念,我喜欢看你生气。”

        “我没有生气。”

        “可是你不理我。”他说的理直气壮,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儿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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