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我知道。”宋砚时哑声道,修长的手指附上了纹身,“我明天也去纹一个。”
“不要,会很……”疼。她的声音止住,心口酥酥麻麻的。
她几乎是被他托着,呼吸沉重;“站不稳了。”
宋砚时把她抱在了床上,盖上被子,又亲了亲她的唇;“我去洗澡,一会上来抱你睡。”
“嗯。”
宋砚时洗澡比她还要慢,萧退之怎么也睡不着,想等他,随手翻了翻抽屉找找有没有什么书可以看,结果翻到了一堆心理学的书,她记得宋砚时考的是国防,她把抽屉拉回去,完全没有注意到下一个抽屉放了什么东西。
又过了一周,萧退之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有时候是跟着医生做手部护理,有时候画画,看书,写曲子,她不工作的时候基本就这些零零散散的事情,宋砚时出去的时间不长,上午和下午最多两个小时,回的时候会给她带好吃的。林错错来找了她一次,看见她过得很好也就放下心找下家了。
“之之,虽然我知道你和你家宋先生关系青梅竹马,情定终生,但是我总觉得你们速度还是太快了,下次再过来,指不定孩子都出生了。”前段时间她还想着要不按照父母的意思相亲找个合适的嫁了算了,她也不是没有合适的,只不过因为工作缘故,如果她结婚了,就会开始考虑家庭,考虑公婆,甚至考虑孩子,她可能不再是一个靠自己双手打拼的职业女性,她也不能一心一意照顾萧退之,她会像她妈妈一样被婚姻熬成黄脸婆,最后却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反过来说一句;‘女人都是怎么过来的,你凭什么搞特殊。’
怎么过来的?
为什么她要跟她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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