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缓缓关上,门外门内的人满腹心计,陈犹言上了车,对前面的陈客说;“去找丁愿妻子。”
“老大,你真不觉得那位宋先生和宋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一样又怎么样?就算那个人是他,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已经不是刑侦支队的一份子。”宋时是市局破例录取进来的精英,智商高,能力强,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如果这种人是危险分子他们绝对找不到蛛丝马迹,危险,可也是最无可奈何的。
陈客没说话了。
宋砚时轻微近视,在家的时候不怎么带眼镜,萧退之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在阳台坐了一上午,她看见警察离开,从房间出来,宋砚时进门,心照不宣撞在了一起。
宋砚时搂着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阿姨一会会过来,想见吗?”
“我说不想见,你会不让她来吗?”
“不会。”在其他方面他可以陪她一起堕落,但在感情上他不能跟着她一起胡闹;“你其实还是很在意的不是吗?不然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把景棣送进监狱。”
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不会赞成萧退之的做法,玉石俱焚对付这种人渣不合适。
“背后也少不了你推波助澜,不是吗?”上次在商场,她看到他满是杀意的眼睛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是有后台的,眼前人既是,他藏得很深,演技精湛,如果不是丁愿,她完全找不到任何痕迹。
“都知道了?还敢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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