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那边是另外一位病人。
宋砚时把椅子搬到萧退之面前,让她的脚放在了大腿上,“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全程萧退之都很安静,不哭不闹不喊疼,像个易碎的陶瓷娃娃。
她越是强撑着,宋砚时就越心疼。
“在想什么?”
萧退之摇头,却没说话。
“不想和我说话?”
她还是摇头。
“因为我把你推出去了?”
她再次摇头。
“念念,如果你生我的气你就说出来,你不是说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坦诚吗?你不说,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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