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宋砚时跑过去,反复确定她有没有受伤,“怎么了,你要是想把猫留下来都行,砸玻璃干什么。”
“一块玻璃而已,我赔给你。”萧退之态度极其的冷漠,字字珠玑。
“念念。”宋砚时抱着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
“阿时,我没有故意把玻璃打碎,我就是忍不住。”
抑郁焦虑症患者的情绪阴晴不定,但她们的反应取决于外界带给他们的感觉。宋砚时知道她病得那么严重之后阅读了很多相关方面的书籍,可是理论知识和实际情况还是不能混为一谈。
“没事没事,一块玻璃而已,不哭了,你要喜欢砸玻璃,我以后多买几块给你换着砸,只要你开心,什么都行。”
眼泪渗透了宋砚时的衣服,心口的位置,隐隐作疼。
猫没有送走,萧退之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只是不再像以前抱着宋砚时那样去抱他,宋砚时给他剥了两根火腿肠切成块状放在他的小盆子里,摸着他的脑袋轻轻叹气;“我这么做对你的确很不公平,等过段时间念念的身体状况好了些我就放你回家,抱歉。”
“瞄唔~”正在吃火腿肠的小猫伸出爪子去碰他的手指,好像在回应他;‘没关系。’
宋砚时轻轻握住它的手;“真乖。”
晚上,风卷残云,入秋已过了半,临近中秋,南州的温度低了不少,昼夜温差大,中午还是穿短袖背心,晚上就要换上卫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