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客气了。”顾厌伸手去拿,宋砚时把他的手打开,严厉说教;“什么臭毛病,洗手了吗就抓。”

        顾厌噘着嘴,心里不大舒服,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吃东西前要洗手,但是看在萧退之的面子上,还是乖乖去洗了。

        “嗯~真好吃……”

        宋砚时洗了一盘车厘子,枝叶还是新鲜的,个头圆润饱满,他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顾厌无奈道:“厨房里还有,没人会跟你抢。”

        这孩子个头小,饭量倒是不小。

        顾厌神气十足的冲他抬了抬下巴,“你真的好烦,吃个东西还要管,欸你知道自己像什么吗?不得宠的怨妇。”

        “……”宋砚时沉住气,拼命压下突突突的太阳穴。

        萧退之挺喜欢这个比喻,视线从顾厌身上转移,看向宋砚时问:“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宋砚时往她嘴里塞了一个车厘子,“没什么,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吧。”

        “哦。”

        顾厌过来送吃的是首要任务,其次是参加舒伯特十年仅一次的南洲演奏会,顾厌一口气买了十张票,除了乐队的人就只有萧退之,宋砚时因为对他凶巴巴的所以不在考虑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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