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怎么会呢。”他也买了向日葵,还是同一家店的,不过包花的纸张不一样,萧退之选的是柔和的雾面纸,宋砚时选择是少女系的雪梨纸。
“好巧。”
“是有点。”宋砚时瞥见她围巾后面有一片枯叶子,伸手弹了,柔声道;“还买了东西?”
“嗯,也没多少。”
“我去提,你上车。”
“好。”萧退之今天心情格外的好,转身去副驾,宋砚时单手把她搂回来抱上车,她太轻了,吃的多却不长肉。
宋砚时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鼻尖满是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更像是他身上自带的,弯腰下倾时领口完全是向着萧退之的,就在她想说‘你的锁骨真好看。’宋砚时拍了拍她的头说;“还是个小色女啊。”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对了,她有一次给阿时(猫)洗完澡自己也去洗了澡,穿的是比较凉快的吊带,抱它的时候它的爪子摁在了她的胸口,她是觉得它可爱,就没怎么在意,可是宋砚时这话,怎么落到她头上就变味了呢?
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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