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别为你的宋警官说话,我知道你很相信他,但是之之,你也必须保护好你自己,知道吗。”
“嗯。”话是这么说,但是萧退之拒绝不了宋砚时,他黏人又爱撒娇,一有矛盾不管缘由不分对错直接先跪地认错,顶着那张人神共愤脸,她能跟他闹才怪……
至于林错错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她家宋警官是保守派,最出格的也就是摸她的纹身,其他地方不碰不看,何况做……那种事。
过了一会,披萨出炉了,宋砚时重新把饮品换成了自制的粉圆奶茶,只有萧退之那杯多加了葡萄,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宋警官,你这厨艺搁哪学的!上次是牛蛙大餐,没想到披萨也做的那么好吃!”刚才还对宋砚时有歧义的林错错瞬间倒戈。
“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翻一翻食谱,多看看注意材料就好了,不难。”宋砚时掰了一块给腿上的顾厌,刚起锅有点烫,他爪子一碰到就缩了回去,板着脸冲着宋砚时叫嚣;“喵!”
你是不是想谋杀我继承我的小鱼干啊!
宋砚时哭笑不得,吹凉了掰碎给他喂,十分有耐心。
“我是瞎了吗?翠花是谋权篡位了?”阿时在的时候翠花能有口饭吃都不错了。
萧退之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反正宋砚时接人回来抱着他进屋问她像不像他们儿子的时候她就觉得特别奇怪,精神不正常的是她,难道还会传染吗?
宋砚时轻笑,坦诚道;“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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