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时收回视线,推着小推车走人,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这个狗皮膏药死心。

        另一边的严清候喝了一大口酒,寒风掀起了他的衣角,棱角分明的脸庞张扬的过分,笑容更甚;“原来是儿子啊,那就更留不得了。”

        鸡鸭的味道太重,放家里会有异味,宋砚时找了几根木块在花园里给他们建了一个一米高的小房子关在一起,对了,翠花睡觉的小床也是他自己做的,早年跟着萧锡忙前忙后,耳晕目染学到的。

        “喵~喵喵喵~”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顾厌跳到了小房子顶部,抖了抖尾巴。

        “下来……这可不是你的窝,别鸠占鹊巢。”

        “喵~”谁稀罕!顾厌用力跺了两脚,房子没塌,还挺结实。

        他跳到了宋砚时后背,小小一团就这么坐在他肩膀上,用猫语交流。

        “喵喵喵……喵喵。”你是猫的事情还没跟念念说吧?

        “没有,怕她接受不了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告诉她。”

        “喵呜,喵……”我觉得还是不说比较好,把这件事当成秘密,永远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为什么?”宋砚时刷完了下面的油漆,换了红色那桶油漆刷房子顶部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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