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恕我直言,此事还有诸多疑点,如果仅仅因为一封字迹相同的匿名信就定了义父叛国通敌的罪,那您未免太过重此抑彼。义父对整个王朝乃至百姓的贡献人尽皆知,如果义父下狱,您失去的将是一个保家卫国的忠臣。”
“你一口一个义父,是不是忘了是谁生的你!”
“父皇对棽棽有生育之恩,但是义父于棽棽有养育之恩,夫子从小教导百善孝为先,难道不作数吗?”
“你!”皇帝气的脸都绿了,手指如同利剑一般指着她;“你真是好样的!滚出去!”
“阿时?”她晃了一下他的手;“你怎么了?”
宋砚时回过神;“嗯?头发干了,要不要吃夜宵?”
“要。”萧退之起身;“我去做,你先去洗澡吧。”
宋砚时说好。厨艺这玩意谈不上好坏,萧退之这段时间跟着宋砚时身边,厨艺也耳晕目染好了点,不至于狗都不吃。
他洗澡很快,胡乱擦了一下头发就披着毛巾去厨房找萧退之了,她用勺子尝了一下汤汁,味道一般,萧退之皱眉想了想,自己明明是按照宋砚时平常做面的步骤的分量放的,可是味道却天壤之别,为什么呢?。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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