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你为什么姓顾?”
“这还能是为什么?我以前跟了一家姓顾的人家,名字是他们取的,养了没多久女主人就死了,然后他们就觉得是我克死了女主人,拿扫帚把我赶出去了,后来我就不再像别的猫去寻找主人当寄生虫,哪怕自己一只猫也能过的很潇洒,事实证明我赢了。”说到这里,顾厌还有点得意忘形,说的眉飞色舞。
宋砚时薄唇微抿,眼角泛红,“那你有没有想过,去找你的亲生父母。”
“怎么找?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虽然我这两千年过的挺凄惨的,但是我命长啊,打骂过我的人都和猫死了,我还好好活着。”
其实不过是心理安慰,这个世界乱糟糟,人与人之间的敌意有一座山那么大,不说点好听的话安慰自己,很难走下去。
“我也没有过的多么狼狈......你怎么哭了?”
宋砚时别开脸,不动声色挑去了眼角的眼泪,“没什么,眼睛疼。”
顾厌相信才有鬼,伸出爪子踩他的手背;“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是啊,你要是三岁小孩就好了。”两千岁,已经不是一颗糖就可以哄好的年纪了。
“你这是什么话?”
顾厌现在是猫的形态,可谓是任人宰割,宋砚时抓着他的腋下提起来抱在怀里,愣是把他抱到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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