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玩意儿。

        陈犹言护着他的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着对镇长说;“这孩子打小胆子就小,别见怪哈。”

        镇长牵强的挤出一抹笑;“我懂,明白,咱们乡亲们都在屋子里等着呢!两位队长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再聊,来来来,千万别客气,来了乌沙镇,咱们乡里乡亲可都是一家人了。”

        “镇长,你应该知道了我们过来的任务,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见见张女士。”

        “害,张桃在另一个山头,走过去也有一段路程,你们吃完饭,我们用单车载你们过去。”

        村子里的路凹凸不平,小巷子压根没法进车,哪怕过另一边山头也有一段将近一小时的路程。

        沈岸缓过神来,也说;“这路长着呢,我们一路过来什么也没吃,我看......”陈犹言一记眼刀子过来,话音直线转移;“我看我们还是趁着天没黑先完成任务吧,不干完活我们吃的也不安心是吧。”

        镇长抬手蹭了一下鼻子,叹了口气;“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张桃住的位置比较偏,平常极少与同乡交涉,只有偶尔上集市买东西才能碰上面,在发生那件事之前,张桃是个大喇叭,到哪多要跟别人说一句自己两个儿子多有出息,镇长和陈犹言说;“小囵和小芜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周博早早就去了,被自己家人接回了城里安葬,她这些年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受了不少苦,她自己一年到头衣服都不见买新的,可是也要借钱给两个孩子买什么,吉他......都是唱歌惹的祸啊!要是他们俩踏踏实实在村委会当干部就不会出事了。”

        旁人的事,未经他人苦痛,不好作出评价。陈犹言不是他们,不能站在他们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们把没说完的话说完,让他们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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