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陈犹言得回去继续查案,宋砚时过去不过是谋划,现在有了突破口,去不去现场都无所谓,只要是对萧退之,他的时间永远可以为她空出来。

        风很轻,槐树叶子落了一地,南州的冬天光秃秃的,到处散发着萧瑟凄凉的气息,萧退之很不喜欢冬天,因为怕冷,一个人的时候更冷。她用工作麻痹自己,伪装出事不关己的模样混入人群之中,可只有自己知道,她的心不再滚烫热烈,宋砚时的死带走了她最后的纯真,希望,和羁绊。

        她没想过,未来的某一天,她可以像小时候一样牵着宋砚时的手慢悠悠的踩着地上的砖块走直线,她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抱着他的胳膊走在不知名的街头,她还可以理不直气也壮的跟他讲道理;“你知道周幽王吗?”

        “知道,色令智昏。”哦,说他沉迷美色呢。

        “我喜欢周幽王。”

        “我也喜欢褒姒。”

        萧退之抬头,相视一笑,眼里有糖,还有他。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呢?明明有的时候雷厉风行,可他愿意包容你所有的幼稚和任性。

        就像,爸爸一样。

        萧退之突然很想萧锡了,想告诉他;‘你的女儿现在过得很好,她身边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人,你不要再担心她会受欺负,不要担心她孤零零一个人,他真的很好很好......’

        “怎么突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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