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睁着眼睛说瞎话的?

        八点半准时,宋砚时踏进了办公室打卡,下一秒,跑腿的警员过来通知他去大礼堂开表彰大会,主持表彰大会的是刑侦支队第一把交椅的萧南久,按照流程走了遍形式,最后才到了颁发国徽和奖章的环节,宋氏集团得以重新洗牌,宋砚时功不可没,但同时还有一个人亦是,宋南喑的亲生儿子,宋朝,萧裴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陈犹言着重调查安囵和安芜的案子,对这件事略有耳闻,因为是宋朝,哪怕他不想注意到都难,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确确实实嫉妒了,但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国家,那么他就不能把私人恩怨放在工作上。

        至于萧裴,她选择谁是她的事情,并不妨碍他继续爱她。

        宋砚时和宋朝同时荣升警督,宋朝因为身上有伤不方便外出查案,所以上任后便接受了副局长的位置,没有特别的实权,宋朝在职期间的种种恶行都被罗列出来一同上交给了上级,换言之,上头现在对宋朝的叛变与否并不能作出准确的判断,他扎根宋氏集团多年,哪怕的确做了违规的事情,毕竟是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并没有错,而副局长的头衔,不过是为了牵制他的一个理由。

        如果要陈犹言设身处地站在他的位置去思考,可如果是他,他为之付出生命也要维护法律的尊严,可到头来却被怀疑,他未必能做到宋朝那样处事不惊,但他毕竟不是宋朝,也无法体会到他现在是什么感觉。

        表彰大会结束,简书蘾单独叫了宋朝去办公室,萧南久陈犹言以及乔笙拽着宋砚时商量中午去哪宰一顿。

        陈犹言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宋砚时;“上次我们去的那家Time味道还不错,就是贵了一点点,你看你蹿的比我都高了,这顿得请吧?”

        宋砚时微笑;“我倒是也想,不过你怕是吃不到了。”

        陈犹言正要说你是不是想抵赖,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抱着保温盒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的萧裴,心里咯噔了一下,全身热血沸腾。

        她穿的很多,裹得像粽子一样,鼻尖的那点红十分明显,市局里大部分都是练家子,抗压能力强,这点温度还受得了,萧裴很怕冷,就连夏天手脚都是凉的。

        立冬之后她基本就在家里窝着了,陈犹言偶尔没心没肺,一身正气凛然,无坚不摧的样子,但他是血肉之躯,也会害怕,怕萧裴跟宋朝跑了,怕她一跑他就再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接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