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犹言用力把手抽出来,勉强挤出一抹笑;“你是要恶心死我吗?”
他伤在手上和腹部,他这么用力扑过来,差点没喘上气窒息。这熊孩子啊!
沈岸看着自己以一个极其诡异古怪的姿势挂在陈犹言身上,确实是有点尴尬的,他急忙滚下来,“老大,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我们就像没爹没娘的孩子到处扔,还有三队的畜生天天大鱼大肉隔音我们!”
“行行行,老子没工夫跟你闲聊,你刚刚说,谁又死了?”
“对了。”沈岸一排脑袋,“我刚要跟说,你前段时间带去开房的女孩排除他杀,但是当天她去的包间里的人里面有一个人比较特殊,宋逢,宋氏集团的小三爷。”
宋逢不是嫡系子孙,在宋氏集团备受打击,压根混不上权利高的职位,宋南喑倒台原本是压不到他身上,但如今看来,他哪是什么家族争权的牺牲品,哪是什么可怜无辜的小白花,是深藏不露,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
“你说,我带去开房的女孩?楚蝶?她是怎么死的?前几天你怎么不说?”陈犹言满脑子都是问号,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他扯不开,也逃不脱。
怎么会这样?
如果他当时信任她,是不是就不会......
“我还以为宋警督跟你说了呢!”沈岸忙成狗了都,除了汇报一些工作进度,压根不怎么联系陈犹言,陈客忙着处理皇朝内部资料,也没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