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听说，顾厌家里没有人了。”
萧退之点头，垂下眼眸；“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人了，他性格挺好相处的，就是偶尔会很黏人，你知道的，我朋友不多，顾厌算一个，在训练营的时候他处处迁就我，把我护在身后，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在外面犯了错，你挡在我身前保护我一样，他和以前的你很像，又不太像。”
“念念，我们做他的家人吧。”
萧退之神情一愣，反应慢半拍；“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像你说的，他和以前的我很像，在跟你接触之前，我根本不敢想像我这样的人可以拥有一个家，还有那么美好的你。”
“你这表情跟那天你抱着翠花说他是我们儿子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不会......”顾厌要知道还不得骂他有病啊？
宋砚时干咳缓解尴尬，扯开话题；“宋朝后天就要走了......萧裴那边有没有要交代的话？”
“没有，她似乎不愿意提起。”
“嗯。”无可话说更好，在人间留恋越多就越是会觉得不公平，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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