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隔音很好,此时房间里的声音却混乱的让人找不到天南地北。

        萧退之的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沙哑;“宋砚时,你欺负人......”

        宋砚时脸上都是汗,打湿了耳鬓的短发,进退两难对他也不太好受,但他仍然能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委屈脸挑逗她;“念念,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不是听你的吗?”

        长夜漫漫,房间里的动静过了许久才停下。

        萧退之睡过了头,起床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她手忙脚乱下床倒腾自己,穿着毛拖下楼,打开门撞上一堵肉墙。

        宋砚时圈着她的腰,脸上的笑如沐春风,他穿的整整齐齐,而她拉链才拉到一半,这么一看,她倒像是个流氓了。

        “急什么?我帮你请假了。今天不用去公司。”宋砚时弯下腰把她卡在拉链上的头发轻轻拉出来,整理好她的衣服。

        几千年前,萧棽总不爱好好穿衣服,一到夏天就穿件单衣在院子里跑,不是种海棠花,钓鱼,就是在树底下荡秋千,跟个兔子似的,好像有源源不断的生机,偌大的国师府只有他们父女俩,也没个佣人,确定心意只有他就有一个很可耻的想法,想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后来看到了,却相看两厌,更没兴致多做什么,一直都是占有欲作祟,不舍伤她,也不放过她。

        萧退之还是气头上,压根不想搭理他,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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