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伤害我吗?”如果她是棽棽,她一定舍得,但她不是,他是她的,念念。

        “不舍得,但是如果有一天我要是伤害你了,你一定要跑,别傻乎乎的任人宰割,我会心疼。”

        “好。”他不会动手,但肯定会跑,他不想死,死了就见不到她了。

        萧退之满意的亲了亲他的唇角,她吃了草莓蛋糕,宋砚时舔了一下唇角,很甜,会上瘾……

        “你手艺怎么那么好。”他在市局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在家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和柴米油盐,就像是一个内外兼优,完美无缺,毫无破绽的另一半,不管是谁都招架不住,何况萧退之早就心慕于他。

        围巾的线条很漂亮,软乎乎的毛线,其实是宋砚时身上的毛发合成的毛线团,颜色十分独特,世界上独一无二。

        宋砚时替她整理好散下来的头发,萧退之把脸埋进围巾里,眉眼带笑,掺着几分小姑娘的娇羞:“好看吗。”

        宋砚时沦陷了,十分配合的露出痴迷的表情;“好看,你最漂亮。”

        “那我们要个孩子吧。”

        “……”画风突变,宋砚时嘴角下沉,眼睛故而变得机敏刁钻,揪着一条线不放,认真道;“这条线没织好,我再补补。”

        “阿时~”

        “这块好像也不太行……”他学东西很快,手工活看一遍就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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