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时刚好进学校,萧退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过去两天,一个时间段宋砚时就打电话提醒她要注意什么,来电十分频繁,弄得林错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是妻管严还是夫管严,这俩人明明相处还不到半年就已经像经历了大风大浪沉淀生活的老夫老妻了这糖她能磕一百年啊!

        “念念。”

        “阿时,喻喻那边出了点事,我这边走不开。”

        “我已经到学校了。”

        “嗯,我刚才没忍住跟老师起了争执,估计更不会顾及师生之情了。”

        萧退之的意思是,培训班的事情得捅出来,而且还要闹的沸沸扬扬。

        图书馆里有监控,视频里可以看到的的确确是景喻先动的手,另一名学生是六年级一班的,学习态度一般,成绩一般,在学校里就是个刺头儿,也就交际圈子挺好的。

        十岁不到的孩子没有特别的坏心眼,老师一吓要叫家长,个个哭天喊地把所有前因后果给交代了,戴眼镜的同学也没有幸免,不过因为他是被迫,老师也就没有追究,只是问了情况是否真实。

        带头惹事的孩子姓林,林尤溪,起因是另一个小朋友对景喻不友好,所以想让高年级一点的带人去吓吓他,另一个小朋友姓景,名熵,是景喻叔叔的儿子,景家近几个月来甚是艰苦,景棣入狱了,他们就自然而然把矛头指向了景喻,可毕竟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威慑力?

        景喻年纪小,却没有如此愚笨到当个软柿子,他不是孤立无援一个人,有很多人在乎着他。

        “抱歉,我来晚了。”其实老师和萧退之通完电话也不过五分钟而已,他来的算神速了。

        班主任没见过萧退之,却是见过宋砚时的,这个男人的皮相和气质在南州挑不出第二个,识别度特别高。

        “姐夫。”景喻被老师和同学拉拉扯扯训斥了一通,心里堆积了很多委屈,他的心理防线很高,一般人走不进去,好不容易才对宋砚时和萧退之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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