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时不加班已经是司空见惯,但是这个点在外头看见他就非同寻常了。
“哟,这不是喜当爹的陈大队长吗?”哦,说他有孩子还在外面折腾呢。
宋砚时在飞燕门任职市局并不知晓,陈犹言和乔笙也不例外,但是看他和周朝打交道的熟知程度,或多或少察觉到了他身份不简单,宋砚时平常嬉皮笑脸的,办案的时候就跟开了外挂似的,不由得让人联想到他会猫语。
正常人能说猫语吗?未必。
周朝踩灭烟头,态度谦和;“陈队长,劳烦你们走一趟,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你们先回去吧。”
“好。”陈犹言不信鬼神说,但是偶尔的有些案子的确是说不上来的邪乎,比如没有任何悬挂物吊在半空的尸体,比如莫名其妙看见尸体站起来,又比如今天的无人驾驶,有些事情超出常人的认知,又无法用科学的角度去解释清楚,于是就偏向了不知道是不是‘子虚乌有’的鬼神说。
陈犹言他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乔笙开车,相比之下,乔笙作为宋砚时曾经的下属就冷静多了,毕竟是处了两三年的同事,宋砚时除了有案子基本不会出现在市局,来无影去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干了什么,只知道这位爷从担任第四支队后就将第四支队推向了神坛,为什么呢?因为他对犯罪分子的味道十分敏感,为什么是味道呢?因为宋砚时的嗅觉很敏感,他甚至能闻到对方一周之内做了什么,很奇怪却也受用。
陈犹言上车之后就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转头对乔笙说;“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乔笙说;“我只信心里有鬼。”至少,他还没有亲眼见过那些玩意,未知全貌,就不予置评。
“也对。”陈犹言没多想了,坐在副驾驶有点犯困,不知不觉就往窗户那边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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