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怕吗?萧退之是普通人,突然看到血肉分离的一幕,是个都会感到不适,他忘记蒙住她的眼睛。

        “怪我。没……”事了,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道,忽地,后腰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中。

        宋砚时猛地推开又拽住了怀里的女孩,她阴沉沉的笑容刺眼极了,他疼得睚眦欲裂,唇瓣染上了一抹血色,艰难问道;“为什么?”

        萧棽笑着哭了,带血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眼瞳比暴风雪还要冷,她说;“义父,这是你欠我的啊。”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昨天。”

        宋砚时前脚刚走,她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半年未曾联系的人,风烛寰,新风尚娱乐老板。

        宋砚时并不震惊,反倒释怀的笑了,原来问题在这里,这就是迟昭装死的原因吗?不管过去多少年,两千年前的仇恨终究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可是他已经尽力弥补了,为什么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呢?

        棽棽,我一直…都在尝试做个好人的。

        许久之后,宋砚时轻叹,认命般闭上了双眼不去看她充满恨意的眼眸,心脏好似被撕扯成无数绊,早已血肉模糊,面无全非。

        上一次她形神俱灭的时候他就该明白,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于此,只能活一个,款他已经活了两千年,足够了。

        “原来这是你的选择吗?”宋砚时眼瞳转红,他控制后腰的白玉簪子,重新放回萧退之手里再由自己紧紧攥住,毫不犹豫的刺向了自己的心脏,他笑得开怀,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棽棽,我怎么舍得让你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