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萧退之满脑子都是摄政王说的最后一句话,林错错和任光年,总是要死一个的,林错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任光年一手促成今日的局面,他死了无非是自食恶果,可是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不管他犯了什么错,惩罚他的都应该是林错。

        宋砚时擦干了头发躺在萧退之旁边,手臂环着她的细腰,力道不重也不轻,经历了那么多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那是不可能的,萧退之不过解个头发他就吓得退后两尺,甚至撞倒了桌子抱头颤抖,萧退之看着他的反应很快就想到了自己两次中伤他都是因为簪子,决定以后都不戴簪子了,她当着他的面把簪子折成两半扔在地上;“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宋砚时半信半疑,但还是先起来了,许是因为刚才的反应太丢人,他的猫耳朵垂了下去,“念念,我不是......”

        萧退之笑着说;“我知道的,你不用说我也知道。”

        她掀开他的衣摆,后腰都撞红了,“很疼吧?”

        “不疼。”

        萧退之去找前台要了活络油,等宋砚时洗澡出来就给他擦药,“阿时,你的腰好细,一点肉都没有。”

        她一碰到他的腹部,尾巴伸了出来,还自作主张的跟萧退之招手,宋砚时耳根更红了;“念念,你别碰尾巴......”

        他的尾巴跟耳朵一样敏感,一碰欲望就藏不住了。

        他很想碰萧退之,也怕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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