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拿来了酒精,抬眸定定地看着他,他立马移开视线。
哈……这人是想折腾谁呢。
她手指伸向白色纱布,却没有落在小小的蝴蝶结上,反而按在伤口上。
顾从阳闷哼了下。
纱布渐渐见红。
他手指发颤,痛得厉害,但就是不肯用异能。
任青瞪着这非要自讨苦吃的家伙,终于松开手,转而拆掉蝴蝶结,解开了纱布。
伤口被折腾了番,比之前严重多了。
任青扭开了酒精盖子便径自往着伤口上倒。
冰凉的酒精淋在露出血肉的伤口上,一阵尖锐、剧烈的疼痛从手掌细细密密地泛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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