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到她的眼睛了吗?十分沉静,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虽然她始终在笑着,但是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打赌她还不满十八岁,这样的年纪,听说我们要采访她也丝毫不动心,小姑娘不都应该虚荣心很强的吗?”

        “不虚荣又沉稳,而且还十分有礼貌,我感觉这姑娘不是一般人。”

        摄影记者抠抠脑袋,觉得云忆说得也有道理,回想自己十七八岁那会儿,冲动易怒,都是情绪控制他,不是他控制情绪,跟小姑娘比差远了。

        云忆笑笑,“一会儿比赛的时候,记得多给她几个镜头,我的直觉不会出错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林汐已经上车。

        站在车门边,她迅速扫了一眼整个车厢。

        这是她前世养成的习惯,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首先就要了解周围的环境。

        四十几座的大巴空荡荡的,只有车厢的末尾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对方挺直的鼻尖,还有刀削一般干净利落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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