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才刚满十八岁,她觉得恋爱还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祁墨又在将自己窝棚里垫的那种很大的树叶往林汐的窝棚这边转移。
他一个男人,直接睡在泥地上也没关系。
林汐生理期不能受寒,自然是垫得越厚越好。
要不是这个时候天黑了,他都想进树林再去采点叶子回来。
林汐几次张口想说不用了,想想又闭了嘴。
等到祁墨忙完,在她旁边坐下,她才认真的道:“谢谢你。”
祁墨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不用谢,应该的。”
林汐看看他的手,“你手上消肿了吗?”
祁墨解开树叶,露出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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