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荣王笑着双手抱胸,转头看了看台阶上滴答作响的大雨,再看看还在殿里一直没出来的楼衍,凑近了道:“四皇兄不孝,可里头有人替我们孝顺着呢,若不是知道楼衍非父皇所生,臣弟都要怀疑,这太子之位是不是他的了。”
姜棣听得出他这是挑拨之言,干脆不理他。
荣王也不急,慢慢等着,直到皇帝叫他们进去,让楼衍出来。
姜宴一直在外等着,姜棣二人的唇舌之战他懒得听,见他出来,立即就小跑了过来:“小衍,父皇怎么样了?”
“没事。”楼衍目光平静,姜宴却听得出这话里的波澜。父皇既然都让人监国了,怎么可能还没事?除非这监国二字根本就是个幌子,他想要试探!
姜宴想到父皇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这样的心机,一阵阵心寒,楼衍只看着这夜雨滂沱:“夜深了,殿下早些休息。”
“你去哪里?”
楼衍看着这重重红墙外,语气有些沉:“这么久,也该去拜访一下平王殿下了。”
姜宴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知道他筹划这么久,终于要开始动手了。
从此往后,这京城之内,只怕再无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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