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荣气得半死,却只能解释道,“不是偷的,是我该拿的,只是王婶子大晚上的来是有啥事?”

        “啥事?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看看你给我弟弟打的?我告诉你,你今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王婶子得理不饶人。

        “王婶子,你弟弟偷看我和闺女上茅房,再说,我也不知道是他。”当然就算是知道也得打。

        “偷看你上茅房咋了,你不能看?再说他一个傻子,你跟他一般,你也是傻子吗?”王婶子气的半死,刚才她就问阿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被打,阿来支支吾吾半晌没吭声,原来是这个。

        不过就算是偷看了又能咋地,反正这打人就不对。

        “我当然不是傻子,我要是傻子就不是打他这么简单了。”江春荣也来气了,自己要不是看在还得在王婶子家做活赚钱,才不会这么忍气吞声呢。

        “好,就算是我这傻弟弟偷着看了你的大白腚一眼,可你是什么金贵的东西,看一眼还能少块肉去,你就把他打成这副熊样子?!”王婆没想到江春荣竟然能这么理气直壮的反驳自己,一时间竟然有些哑口无言。

        “我的再不值钱也不允许人随便看,你要是不介意那你使劲儿给你傻弟弟看,这我是没意见的。”江春荣揶揄道,心道这古代人可真是开放啊,难道还随便撅腚给人看,反正她是接受不了。

        “你?!”王婆子都要气炸了,可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越想越气,王婆子满脸的横肉都气的颤抖起来,然后又指着屋子里道,“好,这茬先不算,那我问你我今天没给你算工钱,你是哪儿来的钱买菜买米做饭的?”

        “王婶子,你难道是来给我工钱的?”江春荣故意不接她的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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