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好在这诡异没持续多久,一阵尖锐的叫骂声打破了沉静。
“大家都来看,都来看看这一家人是什么货色,这陆玉峰喝酒赌博欠了我们家不知道多少酒钱和赌资了,我觉得他们一家可怜,便让江春荣在我那儿浆洗缝补还债,可是他们不仅不知道感恩,还偷东西,你说我该不该让他们把欠的债还了。”
王婆子的叫骂声是很有穿透力的,又是附近出了名的地主婆,这一声下去,周围的人纷纷跑出来看热闹,嘀嘀咕咕说个没完。
“王婶子,这要是真的,那这一家人也太不要脸了。”
“不仅不知道感激,还恩将仇报,该还。”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陆玉峰在我那赊了两年的酒钱,还有一百两的赌债,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如果还不上,就拿房屋和妻女抵债。你说我该不该把抵押物带走。”
“这陆玉峰也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把祖宗留下的屋子都抵押出去了。”有人愤愤道。
“可是这祖屋加上妻女也不值一百两啊,王婶子你还是赔了。”有人趁机会拍王婆子的马屁。
“可不是,也就是我和我家那位心善,才答应宽限他一个月,原本我也没打算这么早就来要债,可他们竟然敢在我王家的地盘偷东西,还敢把我家阿来给打了,那就怪不得我了。”王婆子趾高气昂道。
屋内的几人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已经惊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