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埋怨自家男人,可是当知道自己男人可能被陷害的时候,江春荣心里还是会担心,现在知道自家男人没有吃亏,她才松了一口气。

        江春荣把目光对向杜老四,杜老四她知道,就是这个家伙一直怂恿原主陆玉峰赌博耍钱吃花酒,还总是教唆陆玉峰打原主,原主身上有一些旧伤,既有原主陆玉峰的责任也有这个杜老四的责任。

        想到这里,江春荣更是不能放过杜老四。

        杜老四早就吓傻了,他明明记得陆玉峰打江春荣的时候江春荣根本不敢反抗,咋突然变得这么凶悍了?

        他还想装腔作势的吓唬一般,可是还没等出口,就被一步步走来的江春荣吓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江春荣扭动着手腕看着杜老四,啧啧道:“老四,咱们是熟人了,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要好好地教训我是不是?”

        “大嫂,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跟陆哥的兄弟情义上……”杜老四苦苦哀求,话音未落,脸上就吃了一巴掌。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你和陆玉峰的兄弟情义?你不是一直教唆他要好好地教训老婆,不是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对了,你不是还跟王家联手要置陆玉峰于死地?怎么?!现在想起你跟陆玉峰是兄弟了!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给我离陆玉峰远点,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去找他,我饶不了你!”

        以前江春荣碍于法律法规还克制自己,可现在天高皇帝远她也算是彻底解放天性了。

        杜老四见江春荣面色阴沉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抓住他脖子的手死死的用劲儿,像是要把他给活活掐死,登时裤裆一湿,尿顺着腿留了下来。

        江春荣嫌弃的捂住鼻子像是踹死狗一样把他踹了出去,“娘的,真他妈的恶心。”

        杜老四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阵疼,浑身都跟散架一样,挣扎半天都没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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