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听着点头,“不错,从病因上来治病确实是一种难得的途径。”

        江春荣见许大夫没有刨根问底自己所知道的治疗方式是从哪儿学来的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没想到许大夫竟然会早就怀疑她,看来她之前掩饰的还是太差了,不过许大夫显然不是八卦的人,似乎对于医术以外的事情也不甚感兴趣,这让她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安静下来。

        许大夫果然不愧医痴之名。

        就又听到许大夫道,“那你觉得齐公子的癫痫该如何治疗?”

        “我猜测齐公子的癫痫应该是天生的,说不上是外力还是因为精神上受刺激了,所以想着彻底治好很难,可是如果克制却不难,师傅你不是会针灸吗?可以用针灸加上药物再让齐公子学着自己调理心情,我想应该会克制住,不是非常情况,应该会有奇效的。”

        “调理心情?”许大夫表示这些词汇不懂。

        江春荣低叹一声,解释道,“就是让齐公子别太紧张放松心情,放松心情的方式有很多种,配上一些草药会有放松精神的作用,偶尔小酌几杯也可以,遇到紧急的事情就放声大喊也可以,总之师傅你肯定知道的比我多,我这些不过是我们乡下人常用的罢了。”江春荣笑着解释。

        “嗯,你说的不错,草药确实有可以调解心情的作用,小酌自然可以,至于放声大喊可以抒发心中的愤懑,愤懑抒发出来了,心情自然就好了。”许大夫点头。

        江春荣有些震惊,自己只是随口想出的,没想到许大夫这个古人竟然这么快就理解了。

        “那好,那师傅您就这么去跟那齐公子说好了,只是师傅,您可不能直接这么说,至少得装模作样一番才好。”江春荣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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