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生活调剂的齐凌睿回到许大夫的草屋,正好江春荣跟着许大夫去隔壁村子给猪崽子阉割回来,(古代没有兽医,所以经常有人请许大夫去,开始许大夫推辞,可是后来有人自己给猪阉割把猪崽子给吓死了,猪崽子可是一家人的希望,后来许大夫就答应了,再然后遇到这种事人们第一个就想到许大夫),江春荣算了一下时间,便把银针取了出来。

        齐凌睿看到江春荣目露凶光吓得就要逃离,却被江春荣一把抓了回来。

        “公子,你总是这么畏针,那病什么时候才能好。”江春荣说着二话不说扒开齐凌睿的衣服,飞快的攥住一把银针对着齐凌睿的穴位洒了下去。

        许大夫在一旁看着频频点头,他是真没想到江春荣在施针这方面天赋如此高。

        想当年他学下针可是用了整整两年,江春荣才不过半个月就已经很熟练了。

        当然,江春荣不会告诉别人她其实以前会一些的。

        再说她会武术,对人体穴位熟记于心,下针自然如有神助。

        只是这力道总是把握不好,听着齐凌睿的凄惨叫声,江春荣手一慌,下一根直接歪了。

        “齐公子,你别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猪崽子带回来了。”说着,抓起一个脏抹布塞进齐凌睿的嘴里。

        齐凌睿欲哭无泪,暗道,大婶,你是为你闺女报仇吧?

        陆娇回到家看到躺在炕上哎呦哎呦叫不停的阿爹深表同情,赶紧把上山采摘的药草拿出来碾压成水状,又混在许大夫的金疮药里一起敷给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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