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吴婆子正蜷缩在屋子里的炕上,她有些心虚,是她泼的不假,可是她当时也是昏了头了,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后来没多久她就后悔了。
可是没办法,已经做了。
她想清楚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不知道。
家里的男人们都去地里做活了,大儿媳跟她赌气回了娘家,家里就二儿媳和孙子孙女在家。
她看了二儿媳一眼,是个软货,寻思着武力上可不是陆家人的对手。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沉得住气,等到家里的男人闻讯回来再说。
打定主意之后,吴婆子便缩在炕上继续纳鞋底,任凭她江春荣在外面拍的门咚咚作响,她就是不为所动。
“我看这吴婆子是做了亏心事,自己不敢开门了!”
“这无缘无故往人家院子里泼屎尿,她吴婆子可真是能做得出来,难怪她俩儿媳跟她都处不了,我那会儿还看到她大儿媳拿着包袱回了娘家。”说话的是白吴氏,是吴婆子得妯娌,虽说是妯娌,可是却关系并不和睦,巴不得对方倒霉,本来在家里烙饼子,可是一听到动静就把活丢给了自己的儿媳妇抓了把瓜子来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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