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越来越难走,陆玉峰折断一根小树,用刀砍掉枝丫,然后当成开路的工具,一下子过去,扫平一大片。

        一边开路,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低着头不放过一点猎物的痕迹。

        越往前,猎物留下的痕迹就越多。

        他没忘记教后生,跟着陆宁和陆娇道,“你们看到这条细缝了吗?这是野兔子留下的痕迹,一会儿咱们可以在这儿挖陷阱,说不定以后就能逮住兔子咧。”

        “嗯,玉峰说得对,这也是我想说的。”陆玉海想起大伯以前也跟自己说过,就赶紧附和。

        陆玉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往心里去。

        可是后来又说了一些别的,陆玉海也总是加言,陆玉峰就有些没好气了,“堂哥,你这么厉害,要不你来开路,你来跟孩子们说。”

        “那个,我就是想说大伯教过我,那个,还是你说,你说。”陆玉海有些泄气道,他也是听了陆玉峰说才想起来的,让他说,他可说不出来。

        陆玉峰见状才又继续跟孩子们和孩子他娘讲。

        江春荣陆娇和陆宁都听得很认真。

        陆玉峰这些经验都是原主记忆里的,不过原主在这方面竟然还是挺有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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