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他都懂,可他却舍不得啊!

        “你现在要股份干什么?公司已经快破产了!”傅父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我能让它死,自然有能力让它活起来。”

        傅父心脏病犯了,捂着心头不停呻吟。傅嘉言不再看戏,赶紧从书架上取药给他吃。

        乱成一团。

        傅淮舟神色不变,依旧冷淡,宛如旁观者,傅父是死是活皆与他无关。

        傅父吃了几粒药,休息片刻才缓过神来。

        他努力睁大自己秽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傅淮舟,声音虚弱:“你竟装了这么多年。”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他都不知道傅淮舟的能力这么强。

        “都是跟你学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你的绝活。”

        傅淮舟抬手看了眼手表,烦躁达到了顶点,直接对他下最后的通牒:“要么交出股份,要么公司破产,我们法庭见。你选一个吧,我没那么多时间,只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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