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欢欢临走时,洛卿说:“明天你帮我在公司盯着点,我去办点事。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欢欢离开了,屋子里又回归到一片寂静,静到只能听到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洛卿洗完澡,依旧穿着一件白浴袍,手持一杯红酒,站在大落地窗前,空洞的眺望着夜色很久很久。
似乎每晚只有把自己灌醉,才能入睡。
即便是知道她的身体是残缺的,但……似乎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梦里,梦到她想念的那个人。
夜,已很深,洛卿习惯性的将自己抱成一团入梦。
梦里,是一场血淋淋的残害。
有个人,不,有个傻瓜,不顾自己的安危,拼了命的守护着另一个人,最后,直至呼吸停止……
“不,阿熏,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阿熏,不要走,阿熏!”
腾地一下,洛卿从梦魇中跃起身,此刻的她,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一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单。不停地大口大口喘息着,颤抖着一双手慌乱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药瓶,拧开盖,倒出一大把药片囫囵地塞进嘴里,就这么硬生生吞进了肚,任凭苦涩蔓延整个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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