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浪袭来,于茗的脸色很平静,她快速而用力挥动手里的船桨,准确的击中袭来的浪。

        明信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是他认识的于茗,越是危险,越是冷静,永远不会慌张。

        咦,他认识的于茗?他什么时候认识于茗的?

        明信觉得奇怪,但他没时间去多想,他坐了下来,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于茗站在船上,她就像拿着武器守卫的一个战士,击打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危险。

        她的头发凌乱,她看着那么瘦弱,可她的脊背却挺直,她的双臂因为承受着浪击打的力气而发沉,可等浪又一次到来,她却还是能准确无误的打中浪。

        于茗和明信就这样轮流的击打着浪,他们也看到有人因为没击中而被浪打死,但两个人都没心去管别人。

        前面的船越来越少,这说明活着的人不多了。

        于茗休息的时候看了一眼后面,后面的船并不多,于茗看到了和他们一起坐过山车的薄唇男,此刻他的船上只有他一个人,黑框眼镜女不见了,不用想也知道不见代表着什么。

        薄唇男身上的雨衣也没有了,他显得有些狼狈,但他紧握着手里的船桨,每次也能准确的击飞扑向他的浪。

        看到于茗看他,他冲于茗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他们都在努力求生。

        于茗看看自己手里的船桨,她的船桨现在只有两扎长了,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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