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啊?]
同时刻余铎一愣,关掉花洒竖起耳朵,确定幻听,又将花洒打开冲洗干净身上的香皂泡沫。
说起来,他和另外三个室友同住这么长时间都没吵过架,互损居多,偶尔一块儿打游戏骂骂咧咧的时候从不避人,算是关系不错。
故而发现衣服不见了时,他也全当宋贝勒的恶作剧。
索性他们逛街去了,寝室里除了自己没别人,他毛巾擦了擦头发,往身前一遮,开门出去。浴室之外有点儿冷,他打了个夸张的哆嗦,发现窗帘闭拢,浴巾搭在椅背上。
[怎么办?]
冷不丁冒出的说话声惊到了余铎,抓过浴巾围身上,循声绕过衣柜,看见了门后的小店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祁途面朝门板,两手分别抓住耳朵,埋头抵门板上,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心声不停。
都说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更敏锐。祁途是后天性自闭症,他不呆,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灼人的视线,仿佛要把他后脑勺给瞪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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